本来夏瑾柒是一直在拒绝的,结果突然一下就微笑着同意了,这着实让陆逸鸣有些意外。 不过那也仅仅只是片刻。 很快他就回过神来,主动给夏瑾柒开了车门,看到她上了车,才又绕过车头,去了另外一边。 上车的那一刻,夏瑾柒就闻到车内有一股淡淡的栀子香。 不像是香水,很是鲜活。 花香中,还带了点点的腥。 定睛一看,才发现车头上放着一株小小的栀子。 察觉到夏瑾柒的目光,陆逸鸣也看着栀子花轻笑,“路边看到的,很美不是吗?” “因为花美就要折了带回来吗?”夏瑾柒盯着那束花,细眉微微一挑。 这朵栀子,花瓣看起来已经有些淡淡的泛红了。 平 里见过的栀子,大多都是白 的。 难道还有红 的栀子? 而且这个红 ……很妖冶。 红的很不正常。 不像是颜料,反而有点像……人血? 陆逸鸣的视线长久在栀子花上 连,那眼神已经不是在单纯的看一束花,更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颇有一种自豪和得意。 “花开的正美,不折了带在身边,怎么能时时刻刻欣赏到呢?”陆逸鸣微微一笑,踩了油门,将车开上街道。 夏瑾柒却不敢苟同,“这和扼杀生命有什么不同?” “这不是扼杀。这是为它们实现价值,原本这就是它们存在的意义。” “……”夏瑾柒没有再说话,只是听着陆逸鸣的话,身体哪儿哪儿觉得不舒服。 左派的人,果然 情多诡异。 绕了快半座城,才找到陆逸鸣 意的一家西餐厅。 进去的时候,有专人带着陆逸鸣去包房,点餐的时候,陆逸鸣也十分绅士的帮夏瑾柒介绍菜 ,“这里的鹅肝很有名。” 夏瑾柒却对服务生来了一句,“来盘沙拉吧,我减肥。” 其实她 饿了,但是对着陆逸鸣,总觉得吃不下。 随便叫个菜意思意思就成了。 一会儿和小冉文静她们见了,再吃也不迟。 服务生闻言,目光看向了陆逸鸣,脸 有点尴尬,不知道该怎么办。 陆逸鸣脸上只是笑,也没故意为难夏瑾柒,只继续点了自己 吃的东西,又叫了一瓶价值不菲的红酒,服务生才退下。 等着上菜的时候,夏瑾柒开门见山的问道,“听说你和夏明珠,在工作上有 接?” “是啊。不过都是些简单的工作。”陆逸鸣点头,很是悠然的语气,“比如写写文书,上 一点报告。” 这个文书,当然包括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挪走十吨炸药,以及……把军需物资 出去私自变卖。 夏瑾柒并不懂这其中的奥义,所以当陆逸鸣用这样淡定的语气说出这些的时候,她 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是吗?这么简单的工作,也不知道怎么的夏明珠就被吓哭了。”夏瑾柒不动声 的回一句,水眸澄亮了然,脸颊边浅浅的梨涡,若影若现。 夏明珠是何许人也?能被吓哭,可见陆逸鸣一定说了些什么非同寻常的话。 夏瑾柒当然没指望陆逸鸣会告诉自己什么,只是想从他脸上细微的表情中看出点门道来。ZMiNgr.cOM |